鱼载具附近,升起营火。
老师才刚离开不久,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
火光打在围坐在旁边的白泽脸上,让低头沉思的他看起来多了一丝凝重。
“白泽,你怎么不说话啊?怪吓人的。”
时昊闲着无聊,抓着杂草往火堆里丟着玩。
“抱歉,我在想事情。”白泽抬头说道。
“想啥?”
“我有点在意一件事,你说,为什么我们一路来遇到的全都是昆虫异类?”
“怎么了,林子里多虫子,不是很正常么?”
“也是。”白泽点点头,但心里的疑惑却仍旧没有打消。
他在意的并不是虫子多这件事情本身,而是他从那些虫子精怪身上丝毫没有感受到类似赤鱬的咒术波动。
按理说,作为异兽赤鱬衍生而出的异类精怪。
尽管他们没有显现出特殊的咒术能力,但血肉之中仍然会残留着少数异常的血脉气息。
白泽的感知非常敏锐。
别人可能察觉不到这么细微的信息,但他却能清晰地捕捉道。
他拿着一根木枝轻轻在篝火里搅动着。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想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