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必须这样”，我说，“这是规矩。”
她想了想，轻轻出了口气，点点头，“好吧。”
……
到了服务区，停好车之后，我开门下车，去卫生间了。
杨倩儿没下车，拿出手机，拨通了郭政的电话。
至于怎么说，那就是她的事了。
我从洗手间出来，来到超市，买了点热咖啡，又拿了两个面包，两根火腿肠，付了款之后，提着袋子回到了停车场。
杨倩儿的电话还没打完，她一边耐心的解释，一边示意我上车。
我开门上车，把东西放下，关上了车门。
接着，我拧开一瓶热咖啡，递给了她。
她接过咖啡，却没功夫喝。
“爸，这件事势在必行”，她说，“吴峥和小珺之前不说，是因为时机还不到。现在时机到了，咱们就不能再耽搁了。好，您没意见就好，那这件事我们就去办了！好，那就这样！”她挂了电话，松了口气，担心的看了看我。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纳闷，“老头说难听的了?”
“正相反”，她说，“他很纠结，但是对我，他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