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田中圭这条大鱼。
田中圭嗤笑一声:“你为什么要获得控股权?你是觉得佳田禾业能够在你手里发扬光大?”
佳田禾业的困境,只要是有心的人就能够知道,所以有的人会为他担忧,会为此努力想办法解困,就像阮饶禾。
可有的人却只惦记自己口袋里的蛋糕会不会少,想要趁着这个时候多从佳田禾业身上咬下一块儿肉来,浑然忘记了这么多年佳田禾业给他们带来的红利和好处。
田中圭自认不是这样吸血鬼一般的人。
阮棠不知道他的想法,只直白地说道:“我不懂管理公司啊,但是我可以请人帮我管啊,不过这么好的家业谁不想要呢,您说呢,田中先生。”说完她还故作俏皮地冲他眨眨眼。
田中圭算是见识过了,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蠢的女人,他一脸不屑地站起身,抬起一只手指着门口说:“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没有听见过,阮小姐请回吧。”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聊的好好的,现在又变卦了,她把身边带着的一个礼盒匆忙打开:“田中先生,您别着急啊,您被收购了股份以后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而且您看,我还带了您最喜欢的雪茄,这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礼盒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