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太子上下几十口人大大小小都跪在天子脚下,惊恐地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恐怕在这里,只有那女人才敢同帝王对视,无悲无喜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她详细的脖子明明是仰视,不堪一击,却有着令人不容小觑的凌厉力量。
一点也不见卑微跪拜的意思。
皇帝再想搓右相的势力,他也不会真拿谋逆这个罪名来对付。
左相党和右相党派两相制约,平衡着朝中势力,任何一方倒塌都不是万全之策。
对他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所以,皇帝也在沉思要如何为太子开罪。
只不过明婳却不按常理出牌。
“皇上,这一切都是臣妾的主意,请不要怪罪太子殿下和卫琏公子!”
皇帝眉峰冷峻,拢起看她:“爱妃说全是你的主意?”
他胸口莫名冒出嫉妒的黑气,因为明婳竟是在维护这个野男人,怎么,这位便是她的姘头?就这么舍不得?
“是!”明婳每个字都很气人,余光划过卫琏英俊的脸:“全是臣妾一手筹划,太子殿下和卫琏公子是被臣妾威逼利诱!”
“威逼利诱?”皇帝嗓音淬着寒气:“一无所有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