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腻了!”
“别呀师父,您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完成呢!您想想,徒儿行走江湖之时突然从隐龙空间之内放出飞龙,那该是多么拉风的事情啊!”龙翔天抗议道。
“乘龙而来就不拉风吗?”龙溪隐者训斥道。
龙傲天看着张易,终于开口了:“张易兄弟,那天我借你的那枚龙牌何在?”
张易眨眨眼,“有吗?什么龙什么牌?记不得了,洒家人缘好,经常有人给我送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咱也用不上,扔的扔,丢的丢,送人的送人。即使是有恐怕也不知道搁哪去了!
再说了,老子从不向陌生人借东西。更不会向你龙傲天借东西。好家伙,没借都能被你赖上,龙傲天,今天开始咱们还是拉开距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龙傲天一怔,随即怒道:“张易,我真是看错你了!”
“彼此,我早就看透你了!”
“哈哈哈!”龙翔天大笑道:“张易,我越来越觉得我们对脾气!”
张易点点头,“我也觉得你比龙傲天实在,虽然你爱好特殊。如果兄弟你以后不再对开裆裤情有独钟的话,我们其实还是有不少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