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四下打量一番,哇呀呀怪叫着开始抢收灵草。
“都不许轻举妄动,一切听我俩指挥,娃儿们,我们发财啦!哈哈哈!……”李十针笑的有点癫狂。
张易刚准备让丹鼎鹤留心一下李十针,结果这个更不争气,药材还没挖出来呢就嗷嗷哭上了:“俺哩个亲娘咧,这不是龙涎草吗?你老人家咋能过的如此清贫哇!”
张易眼角抽了又抽,一株草药而已,难不成还能住高楼大厦?吃山珍海味?
神经……
很快他就听到王胖子在耳边聒噪道:“还是师父有大神做派,经得起各种奇珍异宝的考验!”
张易感觉自己也神经了,不然他为什么对别人的话那么敏感呢?敏感到王胖子的话中有神经俩字,他就觉得是在讥讽他……
好吧,张易承认他现在不但神经,甚至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快疯了。
他已经尝试了几百次了,就是再也站不起来。
心念一动,张易进了珠子空间。“老龙王!您身体太重,压的我站不起来了!”
“嘘!禁声!”巨龙努力的翻着眼皮,“小声点,别打扰到本王休息。小娃娃,你有所不知啊,本王已经有几千万年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