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真哑巴!”花婆婆道。
“看看,我刚才就说他是装的吧……”龙溪隐者翘起下巴,看着花婆婆,意思是:我聪明不?
“不!他没装!他确实是哑了!”花婆婆道。
“……”龙溪隐者听糊涂了。
花婆婆叹息道:“他身中白家独门禁咒,已经失声了。若是一道白符的话,老身或可一试。现在两道叠加,就是你我联手也不敢贸然破除的。一旦有所差池,他将永生不得复原了!”
“白家?你小小年纪,白家为何如此待你?”龙溪隐者好奇道。
玄芷柔柔声道:“你们不要再问了,他又说不出来,不是尽让人干着急吗?我听刚才欧阳春的新弟子说哑巴弟弟名叫张易,还说被白家废去丹田什么的……”
“张易!”龙溪隐者与花婆婆对视一眼,点头道:“没听说过!”
花婆婆倒是听说过,听俩寿元将尽的金丹老头说的。
“师父!你在哪里?”遥遥传来龙翔天的呼喊声。
鲁魁一拍脑袋:“不好!这傻蛋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出声!这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把我的人的位置给出卖了!”言罢,快速离去了。
张易心中一紧,如果那段箫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