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加酒了。”杨老板深知酒的珍贵,劝说道。
“是啊,是啊!前辈,现在小老儿酿的普通酒在这客栈里都卖到十辆银子一斤了……”花老头叹道。
张易吃惊道:“十两?抢钱呢?”
花老头苦笑:“可不是抢嘛!如此暴利,他宰了客人还抢老夫!”
老侯站在门口面色阴晴不定……
“虎子,别走神,还有。”张易道。
虎子放好那坛酒,急忙再接。
“还有……”
一坛,一坛,又一坛……
整整四十坛。
老侯在门口看的眼睛都直了。
“杨老板,这十坛酒,是我谢你那日声援之情。明天开始,你每日派人来我这里取十坛酒,价格你定,直到我离开此地为止。”
“啪!”
杨畅饮手中的筷子落地。
“谢前辈活命之恩!”杨畅饮急忙双膝跪地。
“虎子,快扶他起来。这事弄得,本来是我的谢恩宴,怎么反过来了?”
杨畅饮喜极而泣,“前辈的这十坛子酒,就是我酒楼的命啊!前辈有所不知,在上次城毁之前小老儿酒楼就断酒了。就连小人私藏的半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