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辈!”
“放屁!你再叫我一声前辈……老子现在就打死你!”
“叔……父!”白子虚突然像个孩子似的痛哭起来……
“你堂堂……怎么就做了太监了呢!”瘦道士恨铁不成钢的骂道:“龙敬尧呢?让他出来跟老夫解释清楚,为什么如此作践老夫的后辈?”
“哗啦啦……”
众人纷纷看去,那病态青年一下掀翻了桌子,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大盛皇室欺人太甚!”病态青年义愤填膺。
白子虚连忙向瘦道士解释道:“此事与别人不相干,是先皇……动的手!”
“龙……腾……”瘦道士看向张易,咬牙切齿道:“父债子还!小皇帝……”
“不是……叔父啊……是咱们的先帝!”
“什么?”瘦道士顿时如同被人抽去了筋骨一样瘫坐在地,喃喃道:“我明白了……”
“我不能给家族丢脸,只好隐姓埋名。”
“老夫准你叫回原来的名字,你……没有埋没祖宗,你不丢人,丢人的反而是他们!哼!我一直不愿插手家族事务,既然他们已经对我的人下手了,这次回去,说不得老夫要大开杀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