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伤势?”
“有何不可!兄弟,您请……”
张易探出手指搭在马鸣脉搏上,灵力直达心脉……
这……
张易惊讶的看着马鸣,叹息道:“马兄伤势可是比王艳严重并且凶险的多啊!以小弟现在的修为真真的不敢触碰!”
“无妨,我早就有思想准备了。正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这才蒙了心急了眼,打劫到兄弟们的头上了嘛!哈哈!”马鸣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凄凉……
“张易兄弟,其实我与王艳师妹在俗世就早已认识了。
我是师父捡来的孤儿,与师妹打小一起习武,十五岁那年春节,师父忽然张罗起了我俩的婚事!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很快就是夫妻了,俩人即羞涩又开心。
就在成亲的那个晚上,有个黑衣人杀了进来。将我和师妹击伤,准备补掌之时,师父听到动静前来相救。
当时我与师妹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师父与歹人搏命却帮不上一点忙。
最后,师父拼命相护之下,那人受伤遁走了。而师父,因伤势过重没能挺到医师到来……
那年老医师就曾说我伤势难医,我师妹倒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