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和尚,你们看,他虽然戴了帽子,头发却是不能完全遮盖的。隔壁那家院落也是他买的,虽然他易容了,老娘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身形。还有他说话的声音也没变,衣服,对,衣服,他身上穿的正是他从那王爷身上拔下来的。那天,他们先是给王爷下毒,后来又打了王爷一顿,后来就抢了王爷衣服。快,抓住他,抓着他我男人就清白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在妇人脸上响起。“原来是个疯婆子。”和尚收回手掌。“小僧之所以会被派出来参与此事,就是因为小僧出家前最擅乔装易容。这书生明明就是自己的面貌,即没化妆也无佩戴面具。至于别人头发长短那是别人的自由,全天下带发修行者不知凡几。更有亲近佛祖者,虽然没有剃度受戒,就如这位书生一般,自己剪去烦恼丝,有何不可?”
“大师佛法精深,小子佩服。所谓心中有佛处处佛,山川大地民间朝堂无处不可修行。此妇人也是救夫心切方乱了心智,以致魔怔了,交于小子处理就是。两位还是忙正事要紧,至于此处之事,权当是给二位舔了点笑料罢了。”张易被老侯媳妇这一番动作打击的不轻,不知该如何处置此事。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多说好话应该错不到哪里去。
林碧玉叹了口气,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