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刷了碗,掀着这醉汉的身子从酒葫芦里硬是倒了几口酒出来。
无名刀客接过龙啸天递来的酒,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喝。“现在危险依然在,不敢倒下。”
“乖,松开……我帮你去打酒。”本来不报希望了,张易哄孩子似的信口胡诌一句,没想到这流浪汉真的就松手了。
……
“咱们以蒙汗药酒代美酒,正式结拜!我三十有六,当之无愧的大哥。”无名刀客率先说道。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大哥总不能做一辈子的无名刀客吧。”张易道。
“鲁明汉!来自鲁国。”无名刀客说完这三个字,情绪低落不再言语,似陷入了回忆。
“龙啸天,十六岁,来自……盛国。”
“我……铁猴子张易,二十六岁。”张易有点心虚,他现在不是刚洗筋伐髓那时候顶着个十六岁的脸还不知情。现在虽然是小猴子的模样,好像……更年轻。
龙啸天马上不乐意了,“结拜的时候你怎能如此不诚实?你要有二十六,我这一辈子都不做太子了。”
好好的你发什么肆,张易暗道:你做不上太子可怨不得我。
“你最好相信他,他可能是你所有的亲人里最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