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人家买完了香烛,来了这么一句。
香烛妇人肥嘟嘟的嘴片子往张易这里努了努。
“这位公子请了,小女子求写家书一封。”
张易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埋怨香烛妇人多事,虽然没有证据,直觉就是香烛妇人指的路。同时他也后悔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行当,更后悔怎么就顶着小秀才未央生的文士帽出门了。随便磨了几下墨,“要写何事?”张易不大耐烦的声音传出。
“就写银钱已收到,让他不要担心家里。也让他平时出镖多加小心。署名月儿。”客户有点不知所措,不知哪里得罪了会写字的小相公。
没几个字,张易挥笔,很快写好了。交于月儿,又闭上了眼睛。他也不知道行情,只好让她看着给了。看来月儿倒是经常让人代笔,也没多问,“啪!”的一声,铜板拍落桌面的声音。
估摸着人走远了,张易睁开眼睛,一把摸过几个铜板,第一次挣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哈哈!挣钱了。”
“德行,还真以为你们读书人都真的视金钱如粪土呢。”香烛妇人道。“不过刚才看你数钱的样子和我们也没什么区别啊。”
“惭愧惭愧,小生这是第一次,有点害羞,放不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