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哪座庙里的和尚?”头目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张易觉得心里堵得慌,有点焦躁。死死盯住头目的双眼,“你先告诉我你是哪支军队的,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头目的眼神没有一点波澜,“你不该乱说话的。”
“那就死战!”张易指向头目。
“为什么这么冲动?”头目道。
“哈哈哈哈!你问的真好笑!你来回答我,如果被你们杀死的百姓的亲人儿孙从战场回来,知道他们的父母亲人被你们杀了,他们为了保护家国的百姓,保护你们!在战场抛头颅洒热血!你们却在做什么?化妆成山贼屠杀前线将士的亲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是要将国家搞得内乱四起,然后等着列国铁骑一举踏平我大好河山吗?”
头目忽然皱了一下眉头,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眸露出惊恐之色。内心一阵莫名的恐慌,像是有人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一样,身下的宝马也不安起来。“我们很快会再相见的。”头目调转马头,“回。”一群人马跑出二里多地,方才感觉不到了那种危机感。“甲乙丙丁,你们直接去府城……”
看到贼人走远了。不用再生死相搏了,百姓们庆幸欢呼起来。有人欢喜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