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米,老娘跟他急。
小猴子走到米袋子旁边,弯腰抱起小米放在了架子车的另一端,即高高翘起的那一端,堆石头的地方。
“起!”小猴子双手握住一只车把,使劲一抬,车起来了,平了,不敢一下举太高,怕那头猛然太低了石头会滑掉。慢慢的将车把抬高的同时,小猴子也在向车盘靠近。
是时候了,将车把扛在肩膀上,用力一抬老侯的膝盖,车的那头落地,老侯顺着坡度就滑了下去,嘭一声撞到了米袋子上。
卸下石头,将米袋搭在车把上。没使多大劲就将车把按在了地上,“滋”,老侯木偶一样脸贴车板又向这边滑了滑。老家伙脸皮也不怎么厚啊,才磨两趟就滑出血丝了,小猴子心里总算痛快了点。
老侯媳妇就轻多了,小猴子没费什么劲就把她搬车上了。将两人在车厢中间倒腾出一个空间,把陶罐放在老侯两腿间,最后把病猫似的哭都哭不出声音的孩子放在俩人中间。
小猴子蹑手蹑脚的往院内走去,地上有血,堂屋门大开,血腥味很重,进厨房……小猴子吓一哆嗦。死人……有什么好怕的。给自己壮了壮胆,动作飞快的冲到灶台,从炉灶里拿起一根手臂粗正燃着的木材转身跑了出来。
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