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划拉一声响,顺手一摸,怎么忘了这个宝贝了,啤酒起子,不锈钢的。以前曾经有一把小水果刀也在钥匙串上,做火车过安检的时候给没收了。
山坡下不断有人经过,听到山坡上嚓嚓嚓的声音。举目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有些奇怪的蒙面和尚,还戴着眼镜罩正在磨刀,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小猴!把你的粮食放我车上吧,你怎么这么倔。都是一个村的,伯伯还能昧你的几斤小米不成?”
“谢谢大伯好意,您先走,我就在这里歇歇再赶路。”
“我老人家也喘口气,把你一个小孩子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又一波人停在了张易附近。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对经历过要不要扶老人过马路、倒地病人不能扶的现代人来说,张易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一心的磨着他的新型小匕首。
“咦?”怎么忽然之间不锈钢啤酒开瓶器被切了一角?看了看地上的清蓝纯净水,还有半瓶子,就倒了一些在石头上冲洗一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啊,左手轻轻的抚摸刚才磨刀经过的地方,感觉中指一痛,马上抽手,血已渗出。什么情况?
忽然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是的,眼睛看不到,脑子里却出现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