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番骚动并没有引起延城多大的混乱,这种治安本就不好的地方,此类事情虽然不是常见,但也偶有发生。
有一男人员外模样,在青楼里玩的快活。
熊宁海并非延城人,不过搬来延城也有两年了,之前他在哪,没人知道。来盐城做了盐运司知事,这是个肥差!
对百姓而言,不可一日不食盐,但盐运本就官家控制,故而盐运一门油水极大,是个开店做生意的,只要和吃喝沾边就得巴结他。
清瘦,脸黑,据说是行伍出身,会些武功,这人还好色,整日里流连于青楼妓所,吃喝玩乐不说花费,青楼的老鸨子都得担待他,送上楼里最好的红馆儿给他玩,钱也是月结。
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百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屋子给的敞亮,姑娘也春色无边。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漂亮的姑娘鹅蛋脸,雪玉肩,葱白手,身子圆润紧翘,把玩起来姑娘还很配合,叫的声音又甜又美,勾魂夺魄。
世上总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话虽有理,但也不全对!人总归是人,男人,女人都一样,身上都只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