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他们要去哪报信我们也管不着啊!反正我们尽力了!”看着外面一具尸体,关海大概指的就是那个战果了!
到了青春期的叛逆,上官文博并不怎么想教育这个堂侄,更多是告诉他一些实际的道理。
“六先生教过多少徒弟?你这点花花肠子他会看不出来?你呀!越是耍小聪明,越是愚蠢!境讲究的第一点就是心境!连这都悟不到,想让六先生对你刮目相看,我看是难了!”
“我也没想去鬼谷,呆在新郑挺好的!”
听不下去了,上官文博一把将酒强行塞进堂侄嘴里,猛猛的灌了一口:“臭小子,清醒点!尊主是个好女人,不代表她可以一直容忍你的愚蠢!咱们新郑靠的是郑先生一个人顶着!但是现在十年之期已经到了!他随时会走!到时候谁来守护新郑?就你这种连境都悟不到的兔崽子守护吗?记好了,要想得到你想要的,首先得自己努力!然后才是争取!没那本事,你以为就凭你是关宁府副府主的孙子,她就要嫁给你?那可是咱们新郑的王!元氏皇族的后裔!尊贵之人!义父见了她都得给她跪着!懂吗?”
强行咽了一口酒,关海嘴鼓的像包子“我知道,可是六爷爷已经走了!”
“那是因为他有事!不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