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还散乱放着一些绷带和灵药丹丸,看来是没有找医官,独自疗伤时晕倒。
陈小猫让月音找来医官,帮四郎清理了魂毒。
但毒性已深,暂时仍有性命之虞。
灯下,陈小猫望着沉睡不醒的四郎,暗暗忧心。
见他掌中紧攥一物,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指,看到一个带着陈旧血迹的紫色丝绦。
这丝绦歪歪扭扭,好生难看,这人却视如珍宝般不肯放开。
陈小猫不禁失笑,可不知为何,心底无端泛起一丝疼痛。
她起身走出四郎的帐篷,望着幽暗长天,心下暗责:
自己竟然如此不自持,怎可对一个有妇之夫生出这种奇怪情绪。
以后还是离这人灵远一点。
回到王帐,陈小猫独自饮了几杯“忘忧”,直到双颊发热,恹恹欲睡,才自去休息了一会儿。
第二日,月礼来报,平等王想见陈小猫。
刺客事件发生后,陈小猫便授意月礼,找人去给平等王透了风,却并不告诉他结果。
冷魂峰交心,本来就让平等王心境动摇。
昨夜的刺客突袭,想必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