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点头,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和蔼到徐天然后背都湿透了。徐天然觉着奇怪,自己心里是有些厌烦夫子,也不至于对夫子畏惧如虎,难不成自己被施了什么妖术,患上了夫子恐惧症。
夫子瞧了眼忙着炒菜的老白,“善。”
换来老白一句,“你才善,你全家都善。”
老白轻抚徐天然的脑袋,那股让少年胆战心惊的气息顿时无踪,少年终于恢复了正常,可是再看一眼像高人的老夫子,少年仍然心有余悸,老夫子进门了,自己赶紧夺门而出。
刚出门,松了口气,徐天然就看见门前忽然出现了一个英俊极了的年轻公子似谪仙人下凡,一袭白衣胜雪,腰间别了一个翡翠绿的精致葫芦,纵使徐天然这种门外汉看起来,都觉着那葫芦老值钱了,是个好东西。白衣公子摘下腰间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那叫一个风流写意,比老白强装的高人风范果然高了许多。少年心思微动,且不说白衣公子有没有什么才华,白衣公子如此英俊的皮囊在晋阳城那得祸害多少花痴少女。
年轻公子朝着徐天然走来,少年内心忐忑不安,难不成白衣公子是老白的种,一路上没听说老白有娶媳妇儿,再说了老白那寒碜模样娶个仙子也生不出如此英俊非凡的儿子。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