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暗,篝火晃动,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给人一种安心之感。
不过郭凡并不敢放松警惕。
来时。
这附近数百里之内荒无人烟,此人是何来历?
是敌是友?
犹未可知。
他赤足踏雪,落地无声,身躯微微晃动,就要从侧方越过去。
“天寒地冻,辛苦跋涉。”
大汉背对郭凡,突然慢声开口:“兄台不如暖暖身子,何必着急?”
“我这里有酒有肉,不妨坐下一叙。”
“哒……”
郭凡脚步一顿。
他眼神闪动片刻,竟也没有继续前行,迈步行了过去。
“阁下说的是,人生苦短,没道理委屈了自己,多谢兄台款待!”
“客气。”
大汉转动手中长刀,让篝火均匀烘烤其上的兽肉,声音平淡无波。
他手中的刀很长,只是刀刃就四尺有余。
刀身细长,其上应该是鹿肉,只有胸腔位置,已是烘烤出滋滋油脂。
郭凡盘坐对面,审视对方。
这位大汉即使盘坐,都有一人之高,虎背熊腰,身形魁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