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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的赵将军两鬓斑白,虎目颤抖,手捧纸张急急朝郭凡大吼。
“侯爷!”
“此时外有乱匪,祸乱天下,我等岂可把心思用在对付自己人身上?”
“自己人?”
郭凡冷笑:“这些人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皇恩、抚恤百姓,一个个贪得无厌,误国误民。”
“难道不该杀?”
“该不该杀,也不该我们动手啊!”
李将军正值壮年,脾气较冲,虽然知道镇武侯杀性大依旧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
“侯爷,您杀了这些人,朝廷怎么看我们?”
“您这不是攘外必先安内,是要腹背受敌,是要陷我等于不忠不义啊!”
“是啊,是啊!”
“不能杀,不能杀!”
“彭!”
郭凡面色一沉,猛然一掌拍出,身前的实木桌案瞬间四分五裂。
恐怖的劲气更是席卷全场。
“尔等要干什么?”
他冷眼扫视在场众人,杀机涌现,冰冷刺骨的寒意好似让此地瞬间入了腊月寒冬。
“本侯刚刚执掌兵权,尔等就要不尊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