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女人,有几个是自甘堕落的?逼良为娼的事难道做的还少了?”
“这位爷,可不能这么说。”
管事叫起屈来:“我们做事向来守规矩,从不做强抢民女的买卖。”
“你这般说,岂不是败坏我们的名声?”
他话音一落,场中众人就冷目直视而来,丁小千下意识一缩身子。
“把人都叫出来!”
自入内以后,一直闭目不言的郭凡突然开口:“叫出来,一个个问。”
“两个大活人进了这里,岂会没人看见?”
“至于是否强抢民女,自也一清二楚。”
“这……”
管事面色变换。
“怎么?”
徐泰北脖子一扬,喝道:“不敢?你们怕不是做贼心虚了吧?”
“啪!”
正中男子突然一收折扇,轻击掌心。
“何管事,把人都叫出来,让这几位官差看看,咱们长乐帮做事的手段。”
此人,就是长乐帮在此地分舵的舵主,妙郎君宁不同。
一手百花折扇,精妙不凡。
“是!”
何管事躬身应是,一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