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盒应声打开。
江水平静如镜,一页扁舟在其上缓缓滑行,就如一副优美的画面。
只不过,画中的几人,却无那份惬意。
“哎!”
上官明岸在眼前展开一副画卷,眉头紧皱,不时的唉声叹气。
“高公子。”
“你们高家是不是被人骗了,这东西……,真的是那位留下来的?”
“不会错的。”
高允文面容紧绷,重重摇头:“此物在我家传承数代,代代精心保管。”
“不可能是假的!”
“但是……”
上官明岸回首,一脸气急败坏:“这画不说是小儿涂鸦,但确实不怎么样!”
“而且,没有意境、没有笔锋,就这么一个人拿着剑,你信不信我随手就能画个十张八张!”
他是罪臣之后,也曾熟读诗书,画工虽然算不上好,却也有几分眼力。
这画……
就是个初学者的水平。
“怎么能说画的好不好看。”
高允文争辩:“也许这里面另藏玄机,只不过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也许……”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