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康新帝觉晔玄浩大的仪仗队伍,在禁军校尉方景的带领之下,来到皇城城墙之上的时候。
城下兵部军正如火如茶的释放羽箭,被施加了符篆的羽箭,落在阵法屏障之上溅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而且这阵法受到攻击后产生的涟漪,正在随着兵部大军的不断攻击而逐渐增加。
象征了皇帝威严的笙旗被竖立起来的时候,城下的兵部大军的攻击戛然而止,兵围皇城攻击阵法是一回事儿,但是攻击皇帝陛下可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大康新帝觉晔玄轻蔑一笑,说道:“城下的将士们,你们知道你们犯了什么罪过吗?”
“兵部的人想自寻死路,难道你们也还要跟着他们一起共赴黄泉吗?放下手中战刀,退出九门,返回大营,朕恕你们无罪!”
军卒们有些意动,但却依旧无动于衷,但并未继续进攻。
皇帝毕竟占据了大意的名份,可他们的顶头上司是兵部,他们所用的粮草资源也都是兵部下发,所以这些军卒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之中。
继续进攻也不是,放下手中战刀就更不可能了,这些军卒可不是那些能够被一介内侍外加一道旨意就能拿下的达官贵人。
军卒们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