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反正剧烈的呼吸扯动了他的伤口,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一下子更萎靡了。
“那我问问你……你在宴宾的酒里下的什么毒?要怎么解毒?”林子泽轻声问道。
罗宿叹了口气,他下的毒又没有剧烈的毒性,无法让人与他陪葬,他也就干脆起来:“迷迭软骨散,把七里香和青花茈碾成粉和水服下即可解毒。”
林子泽眼神示意宗辛,宗辛点点头,立刻出去找人试试药方。
没了宗辛碍事,林子泽又问道:“罗道友,你并不是个糊涂人,有一点我想不通,你和风城主有何恩怨?为何非要取而代之?”
“呵呵,城主之位能者居之,这不应该是天理吗?修真界中谁不是这样?”罗宿的话里满是嘲笑之声。
林子泽笑了笑:“罗道友,糊弄我对你没有好处。觊觎彩云城的人不在少数,风城主和宗吝道两个除魔期,兢兢业业地经营这偌大的城池,就这还险些颠覆。你一个金丹期修士,难不成还有比他们更巧妙的经营法门?”
“你顶多能当几天城主,凭你,守不住彩云城的。”
罗宿不说话了,似乎是没想好理由。
林子泽深呼吸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想回答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