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吝道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倒不觉得林子泽这一巴掌有多么伤自尊,反倒有种被他打醒的感觉,他苦着脸:“师傅,我该怎么办……”
一把年纪的老东西,装出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甭提多恶心了。
林子泽被他憋得难受:“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你啥也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我……”宗吝道静了静,说道,“昨天晚上,我和采道友走在静谧的街道上,万里无云、夜黑风高……”
“然后呢?”林子泽等了好久,也不见他的下文。
“然后……就没了。”宗吝道委屈吧啦的。
“哈?”林子泽的声音蓦地高了八度,“你和她在外面一个晚上,然后就……没了?你们什么都没聊?什么都……没做?”
“没有……”宗吝道将手掌压下来,示意他小点声,“我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就光走在了街道上,什么都没说。”
“有什么区别吗?”林子泽理解不了。
宗吝道说道:“今天早上说了呀……”
“那你倒是说说,你们说了什么呀!”林子泽快被宗吝道气死了,这半天话还没说到主题上。
“我……”宗吝道整理了一会儿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