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问询,只是召回桌上的剑鞘,然后潇洒地送剑入鞘。
林子泽松了口气,对宗吝道说道:“这家伙有时候挺冒失的,你不要在意。”
宗吝道咽了口唾沫:“你早就知道我身上有魔气?”
林子泽笑了笑:“你不是说过你有些特殊吗?我总得知道你哪里特殊吧?”
宗吝道苦笑一声:“如果我说……我这魔气是沾染了遗迹中泄露出来的东西,你应该不会信吧?”
林子泽斜了他一眼:“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还特殊吗?放心,你有苦衷的话,不必告诉我。”
宗吝道感激地抱了抱拳:“你的信任,让人很舒服。”
林子泽摆摆手,若不是三生录上有他宗吝道的名字,林子泽才不会无理由相信宗吝道呢!
一直到中午,林子泽对宗吝道还是有戒备心理的,若非三生录上有宗吝道的姓名,林子泽也不会放松警惕。
河洛剑主又坐回了椅子上,他见林子泽盯过来,取出一块令牌丢了出去:“解释。”
林子泽看向令牌,上面写着六个字:危,速至,彩云城。
林子泽哈哈大笑:“这不是挺危险的吗?你来的正是时候!”
林子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