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的脸被憋得通红,他不服气地抗议:“那还不是恹儿娘亲折服于我的文采,我的那首情诗写的……啧啧啧,那辞藻、那华章!简直把我的爱慕之情翻涌了出来!我要是恹儿娘亲,看完了后当晚就得光溜溜跳到我的床上!”
“哈哈哈!”宗吝道更开心了,“你不提这个还好,你一提我还真得佩服你的勇气。你是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首打油诗什么内容吗?要不要让我为林道友朗诵一番?”
风城主表情果然巨变:“别别别……宗大哥,算我错,你原谅小人不懂事,放我一马吧……”
宗吝道这才作罢,不过还是和林子泽谈道:“虽然那首打油诗没打着油,但毕竟让恹儿娘亲注意到了这家伙。后来,也算这家伙争气,被恹儿娘亲暴打后刻苦修炼,终于在修为上反超了她。恹儿娘亲欣赏上进的修士,渐渐地,也就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其实,还是被我的英俊折服了!她根本不是欣赏我的努力,而是沉醉于我的容颜!”风城主不甘心地辩解一句。
宗吝道斜了他一眼:“容颜?!哦,明白了,尖嘴猴腮、囚首垢面、獐头鼠目也是容颜。”
林子泽不敢取笑长辈的故事,以免降低好感度。但他听得出来,这风城主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