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我不是坏人,不会做坏事,我只是想见见你家小姐。”林子泽虽然不喜药农卖主求生,但求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公子……为什么想见我家小姐?”药农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林子泽呼了口气,“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太想她了……”
药农显然不信林子泽的话,他家小姐待字闺中,何曾有过婚配?更别说有什么未婚夫了,彩云节就是用来招婿的!要是已有未婚夫,何必再多此一举?
虽然药农有些怀疑,隐隐把林子泽当成了见色起意的偷香小贼,但他已不敢再问,只是低着头带领林子泽出了药园,往风恹儿的闺房行去。
林子泽很谨慎,他生怕药农不怀好意,万一表面上带着他去风恹儿的闺房,实则带着他去守卫那里,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是以一路上林子泽都在感应着府中法阵的力量,避免被药农算计踏进一些复杂的阵法里。好在这药农很识时务,一路上不仅帮助他避开了府中巡逻的护卫,还帮他躲过了不少法阵。
虽然这药农很配合,让林子泽省了很多麻烦,但林子泽却无法对他产生丝毫好感。
林子泽暗暗想道:见到了孟汎流后,一定要让她把这药农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