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该是我的女人!”罗允怒不可遏。
“你的女人?你竟在梦中做过这般恶心的幻想吗?”风恹儿的声音依旧不咸不淡的,但是青灵却能够听出“愤怒”的情绪来。
果然,无论是谁被苍蝇恬不知耻地缠着,都会恼怒。
“哼!你竟然把我们的婚约都忘了!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敢说我?你与那个小门派的废物弟子不要面皮搞在一起的时候,可曾想过廉耻二字!”罗允怒吼道。
“我不许你……侮辱他!”风恹儿连连咳嗽了数下,纤腰半躬,似乎很是痛苦。
罗允在风恹儿的痛苦声中得到了极大的快感,他还欲再说,却听到风恹儿说道:“你与我的婚约不过是父辈间的戏言,本就做不得真。更何况,当初因为我的病,先行悔婚的……是你……”
青灵看得出来,风恹儿本来是不想解释这婚约问题的,但是谈到“他”后,她的情绪明显变了。似乎,只是不想让“他”蒙羞,才多费了一番口舌。
就是这一番口舌,让她咳嗽不止的身体瑟瑟发抖起来。
“这位风恹儿姑娘,似乎染了病。”青灵精通蛊术,蛊术有一半的医学基础,她懂得望闻问切之道,看得出风恹儿的身体状态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