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君臣,似乎很久没有一起出去走走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距离越来越远的呢?
应该是在范闲回国的时候。
赵渊走到玄武门前,向身后的陆再兴问道:“你给朕说实话,你觉得,范闲此人,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担任相位?”
他心中有一个错觉,似乎范闲只知道键好听的说,一点没有右相的沉稳。
陆再兴想了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赵渊又说道:“你可直言,此间之议,只有你我君臣知晓。”
闻声,陆再兴只好直言说道:“陛下,微臣觉得,范闲的确是有能力担任相位,但,绝非是现在。他刚刚回国不久,一些事情,需要重头来学习,一回国,便担任了相位,微臣怕他会有骄纵自满的嫌疑。
微臣认为,他需要在沉淀沉淀,但是陛下已然封他为左相,就不可朝令夕改,所以,眼下只能将范闲暂时压制一下,好让他戒去骄纵,在将来某一天,真的能够做到出将入相的地步。”
“出将入相?”赵渊好奇道:“你就这么看好他?”
对于这一点,陆再兴自负没有看错,他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以微臣的能力,此生辅佐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