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管?光看热闹呢!
阿莼知道长忘在看自己,估计在确定什么。
她自信脸上的黄金敷面所用幻术是至高等级幻术,为此还特意加强,恐怕就是长忘父亲,东方世界的天地共主,也未必能认出真容。
此次,她幻化的是一冷面美女,方才的咄咄逼人是本能使然,但愿没漏馅。傲然迎上长忘审视目光,带着想去扎透永远比深潭还静凤目的侵略感,完全不符于平日的吊儿郎当,判若两人。
良久,书房内,除了阿莼与长忘,谁也没有回过神来。
近侍起风被方才阿莼突然爆发又迅速收敛的强大气场碾压一遍又一遍后,好不容易恢复清醒。咳咳两声,惯例问阿莼:“带信件了吗?”
阿莼想起刚才进入书房那堆东西,有自我感动的情信,有精挑细选的见面礼,她是多自满骄横的人,就没打算入选长忘后宫,纯粹来逗弄下美男凑个热闹,于是声音犹如冰泉,冒出的话却是:“带嘴了,算吗?”
起风被一噎。
“真不要脸,什么也不带还好意思见八殿下,想空手套白狼啊,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想不到背后两位没入选还撒泼闹事女子凤歌、溪云还没走。
阿莼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