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中不知放了什么药,如丝绸般流淌在肌肤之间,将灼伤暂时麻痹,她闭着眼整个人浸在水中,享受了好一会儿。
“你不怕憋死吗?”柔和的声音在头顶炸响。
阿莼本打算慢慢在水中睁开眼,试着减轻眼框涩疼,被长忘突然的一句话吓了个激灵。
“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阿莼再开放,也是个姑娘家,方才的豪言壮志抛之脑后,本能之下还是拽了件里衣遮挡羞涩地方。
“是你警惕性太差。”长忘蒙着眼,拿瓶子开始往浴桶中滴治疗地狱火的药,慢斯条理,如平日的沉稳。
虽说与长忘接触时间不长,但他刻板品行还是很靠的住,明知他眼前蒙着白布什么也看不见,还是习惯性的想逗弄。
尝试在他眼前挥了半天手,确实没什么反应,正要收回被长忘两指拨开。
阿莼始料不及差点破了音:“……,你能看见?”
“习武之人,惯性戒备而已。”一脸的正色庄容。
阿莼乱的脑子嗡嗡响,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毕竟一个对女人不敢兴趣的男人,就是看了估计也硬不了,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里衣遮掩,顶多露个腿。
然,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