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妖洞?
“好啊!”阿莼答应的倒是爽快。
长忘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如此痛快倒是让避月懵了下,本来自己心里有鬼,反而怀疑她是不是另有企图:“姐姐不问问缘由?”
论把握气氛与话题走向,阿莼从来都是王者。
于是调侃:“我看你是更想听为何答应的缘由。”
避月警觉,努力镇定到面色不改:“那就先听姐姐说。”
阿莼附耳挑衅:“自是希望如你冥心哥哥般厉害。”
两人本就笑里藏刀,阿莼刻意寻事,刚猛到瞬间触怒避月痛处,也不兜转,直接撕破脸,撤去乖顺伪装:“哥哥的仇,今日我一定要报,你就等死在这里吧。”奈何,她的定身咒没有撤去,只能放着狠话,骂着漫无天际而对阿莼来说跟挠痒痒无意的污言秽语,眼睁睁愤看阿莼帮长忘撤去定身咒。
长忘全身一松,面无表情却又眼神极冷的拉起衣领,很快整理好凌乱衣服。
阿莼弯身帮忙捡起长忘的袍子,递去。
长忘黑眸透出的目光十分厌弃,身穿中衣,凉声:“扔了。”
扔了,看来这是被花妖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