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莼张了张嘴,琢么要不要说魔妖之事,若说了,他定会担心的要死,以后定不会轻易放自己下山,可若不说,寒生聪明,又对她几斤几两了如指掌,硬撑不是办法。
长庭也瞧出端倪,看长忘脸上、脖子的伤,惊讶问:“八弟,怎么弄得?”
长谣后知后觉,担心凑过来:“长忘哥,身上其他处还有没有重伤?”
犹豫片刻,长忘与阿莼两人一对视,说:“我与寒酥碰上了魔妖。”
“魔妖?”
“魔妖!”
“魔妖……。”
“你说此伤是魔妖所伤?”寒生一下子找到发泄口,抬高嗓门。
阿莼:“是。”
“在哪里?”长庭皱起眉头。
长忘:“妖族,白市。”
寒生无需再忍,啪!清脆声在阿莼脑袋顶炸响,低吼:“怎么又去妖族,我次次说,你怎么次次不听。竟还敢大着胆子带坏云阳山皇子。寒酥,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莼忙解释:“谁让距离咱们秀山近地方,只有妖族白市好玩儿。当时,我也是担心长忘在那年春太闷,万一嫌咱们那年春照顾不周,所以才提议出去转转。再说,以我与长忘能力,怎会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