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莼、长谣两人傻不愣登乐呵半天。
长谣禁不住又打量起阿莼幻术后的相貌,小心翼翼委婉的:“姐,你跟寒哥哥虽为亲兄妹,怎长得一点都不像?”
阿莼干笑几声:“嗨,相貌这东西,随便长长就行。”
“可若长得好看,将长忘哥弄到手更有把握些。”小小一孩子竟愁苦起来。
阿莼逗他:“怎么,你还挺希望我当你嫂子?”
这句话忽的让长谣神情不自然起来,但阿莼并未多想,全当小孩子在那年春玩儿上瘾,想寻个正当理由可以常来。
不过……。
半开玩笑试探:“就不怕你未来嫂子是个男人?”
长谣任其风中凌乱,两只大眼抖动半天,神神秘秘道:“你都听说了?”
阿莼也凑过去故作神秘:“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长谣刚要开口。
“长谣。”黑暗中,声音淡淡,似最柔的春风。
“长忘哥。”听到熟悉声,长谣收起稚嫩笑意,行了个礼。
由远至近,淡蓝贴近纯白的袍子在这夜晚格外惹眼,他墨色的发梢还带了点湿意,空漠的凤眼此时很清澈,精致分明的五官,高华清雅,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