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专注,竟没察觉有人入内。
“这是?”阿莼凑过头,丝毫没顾忌此人全身不着寸缕。
寒生都急的没与长忘打招呼,小声呵斥:“一姑娘家瞎看什么!”忙将自己身上外衫脱下给双目紧闭男子盖上,然后才与长忘点了头,算是打过招呼。
阿莼一副大惊小怪模样,嗤笑:“哥,我又不是没见过,他也就是肤白,身材可真不如外边那些男子……..。”
寒生忙怒吼制止:“你闭嘴!”。
长忘目光淡淡,看了阿莼一眼。
阿莼撇撇嘴,还对长忘不以为意笑笑。
“你们怎么来了?”寒生知阿莼平日甚少来这雪尽洞,她对这洞有儿时惩处的阴影。
阿莼没答,反而更好奇,先坏兮兮反问:“哥,这谁啊?神神秘秘,还没让人家穿衣服?”
寒生顾及长忘还在,仪态不失,咬牙切齿道:“我还没到龌龊禽兽的地步!”
阿莼脸皮耳朵早就练得铜墙铁壁,小骂警告威胁跟挠痒一样,不知死活继续内涵寒生:“嗯,小模样跟腰身也不错,哥,眼光挺好啊!这寻常女子入不了眼,准备从男子下手了?”
寒生忽的拔高嗓门打断:“寒三酥,你再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