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个哑巴!”
长忘沉思后:“或许寒酥姑娘的大姐也正是知道明白这些事,机缘巧合特此将兽引来那年春,让你跟寒山主想出更好办法呢?”
阿莼嚼着嘴里最后一口米饭,认为长忘说的挺有道理,与自己曾经怀疑未确定的事情不谋而合,忍不住调侃:“你说我大姐有事直说不行,害我与二哥耽搁这么多年。她是该含蓄的时候挺直白,该直白的时候比谁都含蓄!”
长忘起身,准备拂袖离桌:“还是不要背后议人为好。”
阿莼又往嘴里添了口肉:“以后若有缘,你见了我大姐,定会想起我今日的话,感同身受。”
一顿饭吃完,长忘的桌前、碗中、筷上都很干净,就好像没人动过。
而阿莼这边就很惨烈了,好像十个饿了五六天的人再抢一盘菜。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
长忘重新回到案几前,拿起未看完的书。
阿莼完全没有走的意思,胡乱擦了下嘴,还不紧不慢踱步到方才喝茶的案几前,反正没事,还有再聊两句打算。
长忘平日静惯了,今日听阿莼喋喋不休半下午,有点头疼。
阿莼正欲说话,长忘案几不远处一拳头大,精致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