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沉吟半晌之后我众人愤怒的目光中走到楚楚可怜一脸委屈的黄心雅身边伸出右手搂上她那纤细的腰肢“老婆你别哭,我们这就回家”
“你干嘛?”黄心雅被我突如其来的亲密之举吓的跳了开去。
“回家呀”我保持着搂抱的姿势任由她逃离我的拥抱“怎么了?以前你不让我碰你,现在连抱一下都不可以了?”
“你……”黄心雅站在远处睁大眼睛瞪着我,半晌后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无耻”
“我知道你有洁癖讨厌男人碰你”我无奈的叹口气委屈的道“可我是你老公呀!连我都不让碰了谁还能碰你?”
演戏谁不会?女人演悲情戏可搏取别人的同情与怜悯,男人演悲情戏得到的是理解与无奈。
我的表现象极了一个欲求不满不得不在外面养个情人的丈夫。
果然,在我道出这段话与黄心雅跳开的动作后周围人群目光中的怒火消散了许多,他们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了然与理解。
虽然依旧不齿我出轨但至少他们不再鄙视我的行为。
遇上一个有洁癖的老婆对正常男人来说何其痛苦,在正常需求得不到满足的情形下在外面找情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