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觉潜入金銮殿?又或者说是如何提前潜入这里等待机会出手?他又是如何提前得到自己要来查案的消息?
难道是兵部侍郎左熊?
杨虚彦才刚刚冒出这个念头便打消了下去。
左熊是一个在宦海浮沉几十年的人精,断不会如此明目张胆,那这么说来,似乎只剩下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家伙根本就是一直在宫中。
想到这里,杨虚彦怒喝一声。
“司空探囊,我今日纵然拼死也要一瞧你这面具下的真容。”
那以面巾蒙面的人终于说了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话。
“那我就只好送你去死。”
……
“我们将杨左使带回来的时候他便已成了这幅模样。”
惊魂未定的侍卫幅幅如此说道。
“是打斗的动静惊动了守卫皇宫的禁军,若非如此,杨左使也不会侥幸捡回来一条命。”
“我知道了。”
王初一无比凝重的点点头,又道:“通知下去,此事完全封锁,万万不可传出去,以免多生事端。”
杨虚彦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嘴角学沫已经干涸,身上多处衣裳撕碎,使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