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涌动流至全身,全安午纵身飞起,携带着恐怖的威势,朝着上官泸飞去。
那两名持剑的年轻男子也迎面飞来,手腕流转,剑光闪烁,二人步伐相得益彰,配合默契,两把长剑交相呼应,施展的竟是一套威力不俗的剑阵。
单手成抓状,全安午的手抓,悍然击向威力不俗的剑阵,两把长剑随即寸寸崩碎,两名年轻男子也都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像是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碎了数张赌桌,这才停了下来,只见其双眼外突,已没有了呼吸,他们的境界不过普通三流,岂能接的住全安午的一击。
一抓将拦路的二人打死,全安午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直径朝着上官泸袭去,那背负铁棍的中年男子见此,却并未出手阻拦,而是毫不犹豫的爆退了数丈之远,远离那气息恐怖的农民老汉,此时他如何不明白,这人根本就是个一流高手,自己何德何能,有本事将他拦下,至于上官泸的生死,与他又有何干系。
深陷的双目瞟了一眼那让道的负棍男子,全安午施展轻功,身如鬼魅,带起道道残影,以迅捷如雷的速度冲向上官泸。
因为瘸了一条腿,上官泸跑起来的样子颇为滑稽,此时他那宛如老鼠的面容,已经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而扭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