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咱们也去宝成坊,去附近看一看,宝成坊的胭脂水粉是最好的,您说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胡蕴茹想了许久还是换上一身男装,到了宝成坊转了半个时辰,也是没有见到陈靖之。二人只得找了个茶馆,她坐在二楼,对面就是一个牙行,正自无趣之时,忽然一个黑衣少年走进牙行,她第一眼就认出了此人。
“小红跟我走。”她自己已是跑下楼了,小红还在喝茶,此时连忙丢下铜钱,立刻跟了出去。
陈靖之进了牙行,一个伙计迎上来,笑着道,“少公子,您来牙行想要些什么?只要您要的,我们这都有。”
“我想租赁一间房屋,家中除我之外一个老人,两个小孩,一个十五岁的亲戚,打算长租,环境清净一些。”陈靖之看他眉眼间一股精明的样子,也不多废话。
“好嘞,我立刻给您安排,现在正好有几间屋子,您看了要是满意,我立刻就可去找东主签契。”这伙计也是打量陈靖之,虽是仪态卓绝,但是身上衣饰很是寻常,心中已有了计较。
说话之时,外间两个男装的女子走进来,掌柜的瞧了一眼,立刻就有一个中年妇人上去,不过这男装女子转了一圈,忽然喊道,“原来是陈兄,今日再见陈兄,幸甚。”胡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