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原野上飘荡,层层叠叠的云压低了起伏的群山,哀鸣的鸟飞过阴沉的天空。
霍兴安坐在山坡上,将手中的草一叶叶折断,他孤单的望着远方,远方的残烟还在袅袅升腾。消失了蹄声与喊声的大地现在是如此静默,静默的让他感到一丝寒意。
出现的身边的人,总是熟识未久,就匆匆离去,就像这日头,还没有温暖身体,便落入未知的崖渊。
最温暖的阳光,是出现在天目山那繁花似锦的河畔吧,灿烂的照耀着他,也灿烂的照耀着悦儿,那时,连风也是温暖的,草木也是温暖的,在那样的温暖中,他忘记了孤单与忧愁,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只愿和悦儿长相厮守,共度一生。
他想起了悦儿。她在哪里呢?可快乐吗?她已经将自己忘掉了吗?像水里倒映的影子,像眼中飞过的落花,像晨光,像晚霞,像路过的山山水水?
他纵马一直奔逃,和那些金兵都分散了,也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他很想回去找苏槐庭,将他好好的安葬,但现在他自己都迷了路,回去的话恐怕也找不到苏槐庭所在的地方了。
这一带人烟稀少,霍兴安在山野里困顿了几天,也没见到有村舍农户。
他时常坐在半坡上,看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