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洱在柳清怜的凌厉剑法下节节败退,脚步不断后撤,脸色也鼓气充红,吃力而又无力的模样。
柳清怜见普洱的灵力被打散暂时无法一瞬间凝出灵力,此刻正是好机会。心中一凝,剑起剑落,一道剑气将普洱斩倒在地口中血液流出。
普洱已经被擒下,柳清怜站立竖剑指向普洱,衣袖摇荡作响。
柳清怜露着无法理解的目光看向远处围观的天音寺众人,普洱都被抓住了而普济方丈竟然纹丝不动,事不关己的淡淡脸色始终不变。
柳清怜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了,若不是天音寺的普通弟子们露着担忧的神态,单看普济方丈和清俗上人的淡淡神色,手中普洱的性命仿佛根本不重要。
“你的金莲呢?”柳清怜默视普洱道。
普洱一脸仇视,对于柳清怜的问题言语根本不去回答。
怪哉!实在是怪哉!整个天音寺让柳清怜觉得十分诡异,甚至柳清怜看着普洱的冰冷目光和普济方丈,清俗上人的淡定,柳清怜背后莫明寒冷了起来,心里一阵忧闷感,忽觉天地间压抑无比。
诡异至极,明明柳清怜抓住了普洱,却感觉自己身在危险中,再看天地,顿时感觉天地都恍惚了起来。
“是浮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