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普洱道长知道我会来?”柳清怜故意带着惊喜的神态讽刺道。
普洱放手撤礼,单手扶掌竖立:“施主竟然来了必然是做好了准备”
所有和尚都看向普洱,完全无法理解普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眼前的青衣男子是谁,但看见两名武僧受伤了,便感觉青衣男子不是善茬。
柳清怜敞袖走去,负手转身面向普洱,娓娓道来:“我自仙盟大会走入凶手棋局,时年无知,在棋局之中乱走乱撞走入绝境,最终东洲无处可去,浪荡在西洲的时间倒也不久,现在又出现在道长的面前了”
柳清怜侧颜观察普洱的神色变化,又看了看周围聚满的和尚,左右寻步又道:“初入人世懵懂无知,如今却是成长如此,这一切都是一个人促就的!”
柳清怜转头紧紧盯着普洱,“不知普洱道长可否认识一人?”
“阁下究竟是何人,无故打伤我天音寺弟子又说些莫明其妙惹人匪夷所思的话来,可是魔教派来的人!”围着柳清怜,天音寺清俗上人说道。
天音寺三大师:普济方丈,浮图上人,清俗上人。
柳清怜瞥眉看向和尚,对清俗上人的印象瞬间跌落,露着不满的眼神。
“无妨,施主不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