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怜也不是不关心这群女弟子的,只是他在重霄峰里,这里寒气和重霄峰相比,只能用温暖来形容了,所以他并不知道对常人来说这种天气,很冷。
柳清怜满脸忧伤,道:“那不能出去摸雪花吗?”
落诗瑶掩嘴一笑:
“不就是个雪花嘛,看你喜欢的跟个宝贝一样。”
柳清怜拂开骄帘,探出头,伸出手来,痴痴看着雪花飘下,道:“唉,我以前认为雪花有生命,后来知道它们没有生命,当时我就很伤心,哭了几天呢。”
“噗”
柳清怜一愣,却是外面的那些女弟子听到了他说话,发出的笑声,在骄里说话本是听不见的,可他现在打开纱帘了。
柳清怜头一偏,生气道:“很严肃的事情好嘛,你们笑什么呀”
那些女弟子笑得更开心了,或许的确不是那么好笑,但若是从一个人们都觉得高不可攀,深不可测的人,口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何况他还带着一个福娃面具,就像一个福娃头一偏,娇滴滴地和你说话,语气还很认真的样子。
柳清怜更加生气了,把纱帘一甩,转过头看着落诗瑶和辛雨长老,问道:
“好笑吗?”
辛雨长老倒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