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现在还不知悔改!你以前没个正行和那些纨绔子弟玩来玩去也就算了,这种不知根底的人和你结交就是别有用心!如今我大雍风雨飘摇,英王府更是举步维艰,各处头人都等着这次发难呢!这时候有人故意跟你结交不是歹人是什么!”
“道长不是!”
“啪、啪、啪.....”藤条打在侯仁英身上,可是他却根本不肯屈服,咬牙瞪眼的看着大姐,口中还喊着:“柳道长是好人,一切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二姐看不过眼夺过藤条,“大姐别打了,再打打坏了,三妹你也说几句啊。”
“大姐,我看我们这次可能错了!”
“这怎么可能!?”
“以往小弟犯错,总是一拿其家法就求饶,这次他被大姐打了二十多下都坚持下来,还是不改口,我想可能是我们错了,我们要不先听小弟怎么说吧。”
侯仁英此刻才将强忍着委屈的泪水抬起头来,慢慢将见面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道长还告诉我,作为男人需要担当,特别是家中唯一男丁,一个决定可能会关乎一个家庭的兴衰成败,自古一人兴家,一人兴国的例子举不胜举,而且我得罪了他,他根本不计较这些,本来按照南疆的规矩需要赎金,但是道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