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听见了。
年轻人也尴尬的笑了笑,只得说道:“我乃侯仁英。”
见到柳真全几人面色如常,不似作伪,侯仁英就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小公爷身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老老实实的说“因为听闻这里有大虫出没,想取一条大虫皮给父亲祝寿,仗着自己弓马娴熟,因此独自上山来寻,追了这大虫三天三夜,不曾想却被这小道童在此剥皮剔骨,因此心有不岔,想挑衅一二,如果可以更像躲了虎皮给父亲祝寿。”
“嘿,没想到还是个孝子,不过你欺负我道童这件是不能就此算了。”
“道长打算如何处置某?”
“贫道与人为善,这样吧,你用虎皮给你父亲祝寿,想来你家条件不差,不知你家有兄弟几个?”
“我家就我独子一人。”
“好爽快,你取你父亲所耗三层银钱在你家门周济百姓。”
“就这个?”
“就这个。”
“某回去就去禀报父亲,此时不须道长担心。”
说完伸出右手。
“你干啥?”
“道长不与我击掌盟誓吗?”
“全凭自觉,等会走的时候把虎皮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