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真全一行人连带着老羊一同被关了起来。
柳馨儿气愤的说道:“这些什么人啊,将我们就这样抓起来,还有没有王法?这里比我家的柴房还破。”
“你没听见他们这里说交给将军审理,这里连父母官都没了还有王法吗?”
“我听闻河洛之地之一群无主之民,却没有想到如此之乱,早知道就不来了。”
柳真全搂着伊天仇说道:“故天将降大任于是厮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点苦算什么,你祖先都被人家斩了好几个了。”
“你竟然拿家祖作伐!”
柳真全只得抚摸着说道:“你看你别激动,消消气,来馨儿给我们伊公子拿点水来。”
虽然将几人囚禁但是好歹看在几人老老少少,又是旅人的情况下,并未将几人行囊拿走。
伊天仇和柳馨儿分吃了点干粮,柳真全和般若只是静静的坐着。
“道长和般若姑娘为什么不吃点东西?”
“他们两个在辟谷不用饮食。”
“谁说我不用饮食,这干粮那么粗我咽不下去。”柳真全直接打断了柳馨儿